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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叙·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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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未来 .:
《微醺自嘲歌》
(主歌)
半盏残酒晃月光
影子跌进空杯底 捞不起模样
备忘录里三行诗
一行写花 一行写你 一行写荒唐
(过渡)
键盘敲成碎片星光
聊天框的字 打了又删 删了又忘
窗台上那只蠢猫
学我瘫成液态形状
(副歌)
啊~ 我敬这人间二两荒唐
三两清风兑四两妄想
左脚绊住右脚的舞步
转个圈 撞碎半墙花香
啊~ 我笑这皮囊三斤倔强
五钱清醒压七钱放浪
手机屏映出模糊脸庞
却比清醒时 更明亮
(桥段)
路灯学着星星排队站岗
我学着大人 摇晃着假装端庄
其实清楚得很——
醉的是世界 不是我 又能怎样
(尾奏口白)
“老板…再来半两月光…”
(打酒嗝声)
“算了 回家 明天还要……早安”
未来 .:
适合什么风格
未来 .:
微醺自嘲书》
【第一幕:倒酒】
我拧开瓶盖的时候
月光刚好爬上窗台第三格
琥珀色的液体倒进杯子
发出“咕咚”一声 像在偷笑
杯子是超市买一送一的便宜货
刻着褪色的金色花纹
但我偏要把它当高脚杯举起来
对着灯泡 假装那是水晶灯
今晚没有理由庆祝
工资没涨 爱情没来 体重没降
那就庆祝我还活着吧
虽然活得不怎么样
但至少 还能让影子在墙上跳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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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备忘录】
我掏出手机 打开备忘录
屏幕蓝光刺得眼睛眯起来
第一行写:“今天风很温柔”
第二行写:“像你十年前的眼神”
第三行写不下去了 因为
手指在键盘上飘成醉拳
删掉 重来
“今天风很温柔 像老板画的饼”
又删掉 太清醒了不好
最后只打了一个字:“哦”
然后按下保存 仿佛保存了整个人生
相册里翻到去年今天的自拍
那时候比现在瘦三斤
眼里的光比现在亮五瓦
我把两张照片拼在一起
左边的笑右边的人
“你看 你当时还不知道
后来会变成这样”
但“这样”是哪样
我说不清楚 酒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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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影子游戏】
墙上的影子开始不听话
我抬手它慢半拍
我跺脚它晃三晃
像在演一出延迟的哑剧
我突然想跟它碰杯
杯沿撞上墙壁 没有声音
倒是墙皮掉了一小块白灰
“赔钱”我替房东说
然后自己笑出声来
左脚绊住右脚的时候
我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趔趄
双手在空中画了个圆
像太极 又像投降
最后扶住了椅子背
椅子吱呀一声 仿佛在骂我
“稳住了”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镜子里的那个人
眼睛红红的 嘴角歪歪的
领口沾着下午掉的薯片渣
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看起来比白天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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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糊涂账】
我开始算账 用醉了的数学
三两清风 是免费的
四两妄想 是自产的
五钱清醒 藏在枕头底下
七钱放浪 刚从瓶底倒出来
加起来是多少
算不清 但我知道
这比银行里的数字好看
也比我的人生规划清楚
人生规划写在哪儿来着
哦 在去年扔掉的日记本里
“三十岁要怎样怎样”
现在快到了 怎样也没怎样
倒是学会了怎样在没怎样的时候
照样把日子过得响响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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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万物都在演】
窗外路灯站成一排
我数了数 有七盏
每一盏都亮得理直气壮
像在替我发光
梧桐叶子晃啊晃
把路灯的光筛成碎银子
洒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
我忽然觉得 那是我
白天洒出去的体面
现在被风一片片捡回来 还给我
对面楼里有扇窗还亮着
里面的人是不是也在喝酒
或者熬夜改PPT
或者哄小孩睡觉
或者和我一样
只是不想就这么结束今天
“喂——”我压低声音喊
当然没人听见
但我觉得 那个窗户
微微动了一下窗帘
像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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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清醒的醉话】
其实我清楚得很
醉的不是我 是这个世界
世界醉起来比我疯多了
它把白天涂成黑色
把黑夜刷成白色
还管这叫“规律”
我只不过 偶尔
把自己调成和世界一个频道
然后假装自己也醉了
这样 我说真话的时候
别人会说“他喝多了”
我说假话的时候
别人会说“他喝醉了说胡话”
多好啊 酒是唯一的免责声明
也是唯一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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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幕:收摊】
瓶子见底了 月亮爬高了
窗台第三格的光已经移到第五格
我把杯子倒扣在桌上
像盖个戳 宣布今晚结束
备忘录里的“哦”还在
我把它改成“嗯”
好像更有态度一点
然后锁屏 世界暗下来
站起来的时候 椅子又吱了一声
我拍了拍它的头
“辛苦了 明天还得撑我”
它不响 但我听见它在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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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奏:门】
走到门口 换了三次鞋
左脚穿了右脚的鞋 又换回来
钥匙在兜里响得像风铃
我掏出来 对不准锁孔
试了四次 第五次终于开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
为我照亮三秒的台阶
这大概是今晚
得到的最准时的东西
“老板……”
我对着空气说
“再来半两月光”
然后关上门
把整个世界关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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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行】
楼梯间里 我站了一会儿
听见自己心跳 砰砰砰
像在敲一面破鼓
但敲得很有力
像在说——
“明天 还能再醉一场新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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