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e vocal]
[Verse]
推开生锈的铁门 总是能闻到
幼儿园墙根下 野薄荷的味道
那是被拒之门外的我
最熟悉的街道
没有红毯和滑梯
只有尘土在舞蹈
我不属于那扇门
没资格背小书包
但23号楼前的空地
就是我们的城堡
比任何彩色围墙
都更加温柔可靠
秋天蛐蛐在叫。
夏天粘蝉在手
春天麻雀在飞
冬天雪花在落
我们就在这
被遗忘的角落
把贫穷的童年
变成永远的忆。
穿过那片菜地
大江蜿蜒几里。
江水清得见底
夏天常挤满人
一江红男绿女。
每年梅雨时节
老天爷总会发怒
暴跳的洪水
像野兽越过桥墩
冲走岸边的小船
冲向远方的迷雾
留下我们站在楼顶
看这壮阔又残酷
秋天蛐蛐在叫。
夏天粘蝉在手
春天麻雀在飞
冬天雪花在落
我们就在这
被遗忘的角落
把贫穷的童年
变成永远的忆。
远处的山 里藏着洞
传说有仙人下过棋
我也没见到神仙
也没捡到过棋子
但那座山的影子
给了我们做梦的勇气
就像那洪水
虽然冲走了护栏。
却把我们的记忆
冲刷得更加清晰
那扇进不去的 大门
在我一生梦里。
随着江水东流
随着时光变迁
我好想念
那个被嫌弃的夏天
风穿过楼道
那穿红裙的脚丫
落到地上的碗。
再也回不到
那样纯粹无虑
快乐的年少
再也回不到
那样的23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