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e vocal]
教头的枪 挑得开雪漫风霜 刺不破 权贵织的网
八十万禁军的荣光 抵不过 衙内一句荒唐
娘子的笑还在巷口摇晃 白虎堂的刀 已架在颈项
我攥着拳 忍下满身的伤
以为退让 换得来阖家安康
公文案卷 写满了栽赃的谎
枷锁铁链 磨碎了体面的妆
都说我是 安分守己的好郎
却不知 忍字头上 是滴血的钢
我舞得动丈八长枪 护不住枕边红妆
体制的墙 比山神庙的冰还凉
一腔忠肠 喂了虎狼
我熬得过沧州的风霜 熬不过人心的荒唐
所谓纲常 不过是权力的戏腔
人性 是忍到疯魔 才敢反抗
草料场的火 烧穿了所有幻想 山神庙的雪 落满了胸膛
陆谦的刀 劈碎了苟且的梦
这一刻才懂 退让是最蠢的倔强
风雪里 我把长枪 指向了过往
从此后 再无教头 只剩草莽
梁山的风 吹过了聚义的榜
招安的酒 又醉了多少 英雄的狂
曾想做朝堂的棋 守一方晴朗
到头来 成了江湖的客 醉卧松岗
长枪饮血 才知公道 不在公堂
所谓正道 不过是 弱者的奢望
我舞得动丈八长枪 护不住枕边红妆
体制的墙 比山神庙的冰还凉
一腔忠肠 喂了虎狼
我熬得过沧州的风霜 熬不过人心的荒唐
所谓纲常 不过是权力的戏腔
人性 是忍到疯魔 才敢反抗
风雪落满 生锈的枪杆
余生只做 山野的狂汉
这人间 本就黑白纠缠
忍与抗 不过是一念之变